所有的人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失去意识的人身前,可许大夫蹲下看查看半晌,又打开药箱拿住银针往他的身上连着扎了好几针,却始终不曾得到反应。
许大夫面沉如水地掰开男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把手搭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刚刚还留着余温的人随着时间的逝去逐渐冰凉,指腹下也再触及不到脉搏的痕迹。
许大夫面露晦色缓缓收手,抬头看着林明晰,摇头道:“大人,不行了。”
林明晰还没来得及接话,屏息在一旁等候的妇人就捂着脸痛苦地哭出了声音。
“孩儿他爹……你醒醒啊……”
“你快醒醒啊……”
“你要是就这么撒手去了,你让我们一家人怎么活……”
“你醒醒……”
耳畔妇人的哭声如雷震耳。
人群中压抑又惊恐的议论也在不断回响。
林明晰深深吸气压下心口翻涌的震怒,铁青着脸说:“把他转移到刚才的帐子里去,等仵作前来验尸。”
“许大夫,这里还有许多感到不适的人,劳烦您去挨个瞧瞧。”
他说着艰难地停顿了一下,望着许大夫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丧命。”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以保命为准。”
许大夫见惯了生死,此时却也极受触动。
他拔掉男子身上的银针,轻声说:“大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