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闻声瞬间怔住,像是尴尬又像是好笑。
苏沅听出小娃娃话中的期待,头大道:“你赶紧去歇会儿,不然可能真的要被那小东西笑话。”
冬青匆匆擦去眼角的泪,疾步走了出去。
屋内的林修然叫了一嗓子没人理会,索性就自己爬着下了床。
他正想往外扑,就被苏沅拎着衣裳抓起来抱在了怀里。
苏沅惩罚似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要笑不笑地说:“听说你很是顽皮,折腾了不少许大夫院子里的宝贝?”
提起自己闯的祸,林修然也有些小心虚。
他欲盖弥彰地抱着苏沅的脖子蹭了蹭,暖呼呼地说:“不顽皮。”
“我可乖了。”
“许爷爷特别喜欢我。”
苏沅好笑挑眉。
“是么?”
“可我怎么听说许爷爷的胡子都被你揪掉了不少?”
“不是揪掉的。”
林修然费劲地回想着先生说的话,趴在苏沅怀里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先生说,万事万物有生长的定律,春日生,秋日落,冬季蓄,待到来年春光再现时,就会重新长出来啦!”
他显然是不太理解这番话的意思,只是照着先生的话照搬而来。
可苏沅听完,眼底却也忍不住闪过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