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药您也得喝。”
许大夫虽是存了打击报复的心思在里头,可若苏沅当真无碍,他也不会开药方出来。
之前林明晰虽是在他的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可喝了那些药下去后,整一年多身子不曾出过毛病,就连最小的风寒都不曾患过,许大夫打击报复的手段算不得高明,可他的医术是可以信任的。
苏沅脸上笑意尽散想说大可不必,可不等出声冬青就把药方递给了周娅,说:“你去把药抓来,一会儿就熬上。”
周娅年长了两岁却还是个孩子心性,拿着药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就跑了出去。
苏沅伸手一下没抓住,只能是靠在椅子上叹气。
“有本事惹祸没本事收拾,还得爹娘替他遭罪,这孩子……”
“夫人。”
剪月不是很赞同地剜了她一眼,不满道:“小少爷还是个孩子,孩子哪儿有不顽皮的?”
冬青也是满脸赞成地点头,连声说:“此言不错。”
“小娃娃顽皮些方才好呢。”
苏沅随口说一句被好几句顶了回来,吸了吸鼻子啧了一声好笑摇头。
“罢了罢了。”
“如何护着他的人多,我说什么都是不顶用的。”
她说完对着冬青扬了扬下巴,说:“我怀里有个东西是帮人给你带的,我手上抹了药不方便,你自己来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