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皱了皱眉,吸着鼻子奇怪道:“这是什么?”
冬青连忙把碗放下,搓了搓被烫红的手指头说;“这是许大夫给的方子熬的药膏,说是用来治皲裂最是有效。”
她刚刚说完,周娅就端着一盆热水跟着进了门。
她把热水放在小桌上,笑嘻嘻的就要去扒拉苏沅的袖子。
苏沅被这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捂着自己的手茫然眨眼:“你俩想干什么?”
冬青还欲解释。
周娅却是个实打实的急性子。
她一把拉住苏沅闪躲的手把袖子高高地挽了上去,如法炮制去挽另一只的时候说:“许大夫说,用药膏热敷之前,必须用掺了药粉的水泡泡手,等把手泡红了,再趁热把药膏敷上去的效果最佳。”
不等苏沅回神她就把苏沅的手摁到了热水里,嘴上还说:“这水我事先试过,温度正好一点儿也不烫。”
“只是您手上细细碎碎的小口子不少,被药粉刺激着可能会有些疼,您稍微忍着些。”
她说得轻巧得很,可这掺了药粉的热水包裹住满是裂口的手,却疼得实在惊人。
苏沅疼得龇牙咧嘴,冬青见了却说:“该。”
“分明可以乘车慢行,您非要心急赶着在最冷的时候回来,万幸是只冻伤了手,若是冻坏了身子,再接着喝之前的苦药汤子的时候您别嫌不顺口。”
苏沅自己心虚着,被数落了也没好意思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