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被林慧娘带着去书院的时候,他就在书院里跟别的小娃娃玩儿,说完了还去扰先生,非要追着先生给讲故事。
回了家,多数是跟着林慧娘和林传读,到了夜里就来跟林明晰一起睡,可睡前一定要哄着林明晰给他念一段书。
若是书院中放了假,在家中休息的时候,就跟着林明晰去地里玩儿。
不管是扑蜻蜓还是抓蝴蝶,还是玩儿泥巴,他手上没闲着,嘴里也得了不了个清净,跟个地里干活儿的大爷都能聊上半日。
他人小,嘴也甜,总能哄得别人高高兴兴地陪他聊,跟他说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儿。
然后自己学会了,就会去书院中跟别的小娃娃学舌。
每日在书院里都热闹得像说书的茶馆,一群小娃娃的脑袋都围着他。
苏沅想象着这么个小家伙坐在地埂上,兴致勃勃地跟地里干活儿的大爷唠嗑的样子,撑不住乐出了声。
“我话可没这么多,这事儿不能赖我。”
林明晰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没反驳,可瞧着神色显然是不认为苏沅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苏沅刚回来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拉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坐下,细细碎碎跟她说的,也都是些关于林修然的事儿。
这孩子他们养得不娇气,性格也好。
能穿得规规整整地去书院学堂跟着先生念书。
也能跟着林明晰去地里,浑身是泥的打滚。
只是骨血里到底是传承了苏沅火爆的一面,小小的人儿也会为了一些事儿动怒,发起火来,甚至跟一个比自己还大了两岁的孩子在书院里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