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远在怀北,在盛京城中的人纵是有心也是无力。
故而林修然出生后,就有人陆陆续续送来了各色的礼。
南歌离找出一张礼单,展开了放在苏沅手中说:“有闻讯而来送礼的,关系不亲睦的我都让人拒了,可有些却是避不了的。”
除了一些与南侯府素来亲厚的人家外,还有白家的白蝶,木家的木晴,端阳郡主等人也都送来了礼。
只是这东西不方便直接送往怀北,就暂时放在了南侯府中。
南歌离的指尖在礼单上点了点,说:“端阳送来的是一盒子制成了生肖样式的如意玉坠,每一个都细细地打了孔,不管是穿上红绳戴在手上脚上,又或者是等修然再大些,让人用金线编成绦子,用来束发都是极好的,寓意也好。”
“还有这几个跟你交好的闺阁姑娘,送来的也都是花了心思的东西。”
“我都让人仔细收着在库房里存着,一会儿领你去看看,你要带走也好,不带走放在府内也行,可不管怎么说,送了礼的你都得记着些,等这些人家有红白喜事时,这些都是要找机会还上的。”
苏沅粗略看了一眼手中单子,认真道:“娘放心,这些我都记着呢,忘不了。”
“忘不了就好。”
南歌离轻轻一叹,握着她的手说:“其实你人都回来了,本应跟他这些人都见上一面。”
“你去怀北这两年,她们都惦记着你。”
苏沅闻言无奈一笑,苦哈哈道:“可我此次返京很是隐蔽,也不方便多张扬。”
若非如此,苏沅也不至于在盛京走动都还是穿的男装。
南歌离知道她有难处,笑了笑就说:“一时不便就来日再见,总之林明晰在怀北干得还不错,想来也要不了几年就能回来了。”
她说完不舍的目光落在苏沅身上,伸手帮她把散到肩头的长发揽到肩后,轻声说:“你难得回来一趟,我有心多留你住一段时日,却不放心被你留在了家里的修然。”
“确定后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