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遮遮掩掩的让人觉得这所书院来得蹊跷,不如直接把书院的存在摆到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明面上。
光明正大地把事实摊开在众人眼前,也省得日后多出一些无端猜测。
苏沅抱着林明晰的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我想的是让你以知府衙门的名义发布一通告示,广而告之城内外的百姓,但凡是家中有适学孩子有心想送到书院去求学的,都可在衙门报备后,由衙门统一安排送往书院。”
“百姓日子不容易,读书也艰难,故而送孩子读书不必花费多余的银钱,统一由官府和民间出资,但是有一点……”
“送去的孩子必须由书院统一管理,无节假不可外出,若有不服从管辖的,会被书院直接除名,再不录用。”
这个问题苏沅仔细想过,除了容纳现有的孩子外,书院可容纳的人数尚可再多一些。
如果能借此机会把怀北当地的孩子也送到书院去,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成效。
可读书明理的人多了,孩子们的眼界被打开后,这些孩子未来或许就能成为怀北的基石,对怀北往后长远的发展都是极有益处的。
更重要的是,这样能让以书院为家的孩子察觉不到自己与外界的差异。
来日长大了,也不会因自己的过往经历而自卑。
苏沅不会把这些孩子藏着掖着躲在暗处,她要找机会慢慢地让他们融入正常的生活,跟拥有正常人生的孩子接触。
她想让这些孩子明白,他们跟所有人都一样。
苏沅的话让林明晰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想得极为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等家里的孩子全都搬过去安顿好了,我就让人出去发告示。”
苏沅用脑门在林明晰的身上蹭了蹭小声说好,用力甩了甩脑袋逼着自己把困意驱散,站起来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忙,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