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东西,平白放着也可惜了。”
“我瞧那步摇倒是衬周娅的性子,你一会儿去把步摇找出来给她送去。”
苏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告诉她,恶人自有天收,不值当大动肝火。”
“那步摇,权当是我哄她的了。”
苏沅素来厚待底下人,对谁都是如此。
可她比周娅大不了几岁,用上哄这样的字眼让冬青难掩轻笑。
她打趣道:“周娅委屈了您记着哄,那我和剪月姐姐呢?”
“我俩此时虽不委屈,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委屈了呢?”
苏沅故作恼怒地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拢共就那么点儿家底,还都各个惦记着,都给你们了,以后林修然拿不出聘礼娶媳妇儿怎么办?”
她说着自己就先笑出了声,摸着下巴说:“不过也没事儿,给你们些,我就再去搜罗点儿新的来补上。”
“反正,云家有的是宝贝。”
冬青只是随口说笑,最后却真得了个精巧的玉簪。
剪月不知发生了什么,捧着手里突然得的镯子愣住了神。
不年不节的,怎还赏了重礼?
苏沅正扒拉着自己的妆汝盒子挑拣首饰,见她奇怪只是说:“把这盒子腾出些空来,回头拿了新的来补上。”
她说完往椅子上一靠,掷地有声地说:“今日是我头一遭在外露面参宴,你们可得费心思给我捯饬得亮堂些,没什么要求,总之,面子一定要挣足了才可,明白吗?”
苏沅说出了上阵打仗的气势,恢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