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昨日从林府归来,提及苏沅出身侯府一事把云富吓得打了个激灵。
云夫人是个妇道人家,或许不知侯府是什么概念。
可云富心里是有数的。
只是他心里也存着疑,不敢相信林明晰得了个侯府千金为妻,竟还能一声不吭至现在都不曾张扬。
为确认此事真假,他特意让人连夜去打听了苏沅的身世。
盛京城中人人皆知,苏沅是南歌离认的义女,在南侯府的地位却如同嫡出子嗣,无人敢小觑。
在外无人知晓其中关窍,见南侯府对苏沅的重视,只当这是亲生。
怀北地处偏远传讯不便,云富派出的人打听到的消息,也是模棱两可的。
来人垂首站在下侧,轻声说:“小的按您的吩咐去城门处打听了,年前林夫人到怀北时,护送的人马足足排了一长队,入城时拿的文牒,上天盖的的确是盛京南侯府的徽记。”
“小的不放心又悄悄去看了眼林府的马车,发现那马车上的徽记与城守说的一致,确实是出自南侯府的。”
“而且林府几个月前来过探视的人,那人入城时拿的是南侯府的令牌,被人自称南歌离,林家夫人唤其母亲。”
云富心惊之下动作不受控制掀翻了桌上的茶杯,震惊道:“你所言确真?”
“来林府被林夫人叫做母亲的人,真是南歌离?”
“确定没弄错?”
云富突如其来的紧张吓得那人抖了抖,可出口的话依旧无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