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放下茶杯淡淡地说:“她头先觉得我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林明晰也是个不识货的,就算是备了礼,也不见得会有多贵重。”
“如今见了我不似她所想那般,自觉备下的礼拿不出手,自然不愿跟我多提。”
苏沅难掩唏嘘地停顿了一下,戏谑道:“而且她说的信誓旦旦备了酒席请我去吃,其实这大约也只是她临时想出来的由头,好借此回去准备跟我套近乎。”
剪月不可置否地啧了啧,好笑道:“那您明日真的要去?”
苏沅端着茶杯灌了口茶,笑眯眯地说:“人家都费心请了,我为何不去?”
不光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她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想了片刻才说:“不过去之前,我得做些准备,否则岂不是对不起白夫人的这一番心意?”
剪月不太能领会苏沅这话的意思,可这并不妨碍她按苏沅说的去办。
她拿着苏沅亲笔写的一封信去了一家新开的茶楼,把信交给了管事的。
管事的得了信,两个时辰后就给苏沅送来了回信。
苏沅拿着信看了半晌,有些抉择不下,打开门就问门口的大丫:“大人呢?”
大丫稚声稚气地说:“大人带着小少爷在书房呢。”
苏沅拿着信去书房,推门进去看到眼前一幕,直接被气得笑出了声。
她无奈扶额,叹道:“林大人,林修然才多大,你这会儿教他看书,是不是过早了些?”
林明晰怀里坐着满眼懵懂甚至还在流口水的林修然,手里拿着本翻到第一页的书,闻言有些尴尬,出口的话却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