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鸡蛋算不得多贵重,也不值几个钱。
可这份心意却让人感动。
苏沅拽着林修然背上的带子逼着他换了个方向,笑着说:“两个鸡蛋不打紧,收了也不会有人说林大人受贿的,你放心拿着就是。”
林慧娘合不拢嘴地笑个不停,凑上来逗了逗瘪着小嘴想甩开苏沅的林修然才说:“你带着安安先玩儿,我这就去做饭。”
郝大娘跟在林慧娘身后说笑着走远。
苏沅见了,好笑道:“我曾听人说怀北这些地方,是不兴过年节的,如今看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剪月忍无可忍地帮一味跟苏沅手中带子作斗争的林修然悄悄换了个方向,轻声说:“您听说的也不错,当地的穷苦人家早些年,的确是不兴过节的,只是今年与往年不大相同罢了。”
往年活着已是艰难,吃饱肚子都成了痴心妄想。
这种境况下,又怎会有人有心思去过节?
今年城内外的百姓跟着官府下地做活儿,每日都有银钱可拿,虽说不多,可养活自己和家人足够。
再不用担心饿肚子的事儿,手里有了可用的闲钱,自然也不愿意错过这一年一次的节日。
苏沅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低头看到林修然试图去抓背上的带子,无声冷笑。
“就你也想跟我斗?”
剪月见状头大了一圈,忍住叹气小声说:“小少爷才这么大点儿,您何苦跟他作对?”
林修然眼下年满十个月,正是能爬能蹦的时候。
之前苏沅让人在屋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把尖锐可能碰到他的东西都搬了,把人放在地上倒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