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警惕地看着剪月,不满道:“这么好的天儿,搭这玩意儿作甚?”
“人人都穿薄衫,我还裹披风,你也不怕我出了门被人笑话。”
剪月看着眼前肆意的阳光一时有些语塞,可还是忍不住道:“可阳光再好,风也是大的。”
“您就这么出去,万一吹了风,那……”
“打住打住。”
苏沅哭笑不得地朝着天上翻了个白眼,头大道:“剪月姐姐,风能吹散的是沙子做的人,不是我。”
“我又不是纸糊的,你们那么紧张干嘛?”
像是怕剪月不饶人,苏沅煞有其事地说:“许大夫已经连着给我把了半个月的脉了,他昨日就说过,我如今与常人无异,不需特殊照顾了,也能正常出门了。”
“合着这话除了我,你们是不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剪月抓着披风的手紧了紧忍笑没再多言。
苏沅见状满意颔首。
“如此就对了。”
“冬青,去把林修然抱上,咱们去地埂上瞧瞧他爹。”
林修然小朋友刚足两月,皱巴巴的眉眼张开了些,短短两月就玩儿了一手大变活人,白白嫩嫩的看着就让人稀罕得不行。
这么大的小娃娃每日除了吃就是睡。
林修然小朋友的性子还格外的好,吃饱了就不闹,也不作妖,好带得很。
只是再好带养的小娃娃,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离不得亲娘的。
所以苏沅说自己今日要出门,冬青和林慧娘一大早就去忙活着准备给她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