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眼力。”
南歌离抓着小娃娃的脚轻轻握了握,笑道:“你爷爷除了诗词外,最喜雕刻,我出生时给我雕了枚玉佩,你入族谱时给你也做了一个。”
“安安虽是姓林,可也是咱们南家的孩子,你我都有的东西,他祖父自然不会亏待了他。”
只是南侯年岁大了,眼力手劲儿也不如从前。
为了这么一枚玉扣,前后不知毁了多少难得的好玉。
南歌离垂眸眼下一闪即逝的感慨,轻声说:“你和林明晰好生在此经营,争取早些回去,否则他祖父准备了那么些好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他的手里。”
“要是迟迟不能年年相见,光是压岁钱都要少得多少?”
南歌离故意做了副心疼的样子,苏沅见了闷声发笑。
“若是让爷爷知道我带着孩子惦记他的压岁钱,只怕都不稀罕我们回去了。”
“胡说。”
南歌离横了她一眼才说:“刚刚那是给安安的,这是给你的。”
苏沅看着眼前的小箱子拧起了眉,奇怪道:“这是什么?”
南歌离把箱子打开露出里头装着的东西,苏沅看清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无声抽搐。
“不是,好好的,给我这么些银票干什么?”
眼前的箱子足有一掌宽,最表面的一张银票装到了顶,可想而知是有多大一迭。
苏沅自认为手中还是不缺银钱,可不等拒绝出口就听到南歌离说:“你爷爷说,皇上手中没多余的银钱,福海之事少不得要从你这儿掏,那是个拿银子砸水都听不见响儿的活儿,你手里有再多只怕也不够谑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