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您是想先见谁?”
“谁先到的,先见谁。”
剪月先前只说福海来了人,却不知其身份。
等见到真人,苏沅才惊喜地笑出了声。
“你怎么来了?”
天一咧嘴龇出自己越发显白的一口大白牙,嘿嘿笑道:“这不是最近得了空,再加上我在福海得了些好东西,交给旁人不放心,就想着亲自给您送来。”
苏沅闻言微妙眯眼,玩味道:“你这么好心?”
天一对她话中质疑极为不满,哼唧道:“那是自然。”
“我对您的关切之心忠诚之意,这还用我跟您细说吗?”
苏沅被他作怪的语气逗得不住发笑,打量着他仿若要与身上的黑衣混为一体的肤色,微妙道:“你怎么黑成这样?”
提起这个天一瞬间皱了脸,苦不堪言地说:“我被皇上派往福海,去之前偶然听人说过,海边日头大,可我也没想到能晒成这样。”
他到福海不足四月,整个人被晒垮了不知多少层皮。
整个人黑得就像是被人沾水后再扔进煤堆里滚了八圈,就剩下了一口白牙。
他幽幽叹了几口气,将自己带来的一个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拿出个盒子说:“您瞧瞧这个。”
苏沅伸手打开盒子,顿时被盒子中硕大的东珠震得吸了口凉气。
诺大的盒子装了十颗东珠,每一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形状浑圆无半分瑕疵,更重要的是,这一盒东珠竟然都是罕见的紫色。
色泽均匀,光泽柔和,个顶个都是极品。
苏沅自诩见过不少好珠子,但品相如这般的,当真是头一回见。
天一捕捉到她眼中惊讶,得意一笑,勾唇道:“福海那边什么都不多,唯独珠子海货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