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妥,苏沅歪在软塌上打哈欠。
冬青怕她白日睡多了夜里难受,琢磨了片刻才说:“镯子已经找回来了,您不给老夫人送去吗?”
老太太为了镯子的事儿愁得不知白了多少根头发,此时见了镯子,定然也是欢喜的。
苏沅好笑摆摆手,忍着困倦说:“娘本来就怕我知道这事儿,我这会儿拿着这镯子去找她,不知要把人吓成什么样,三言两语我也跟她解释不清楚。”
“还是等林明晰回来了自己拿去比较好。”
此事处理方式极为不可取。
说教的事儿,还是交给林明晰比较好,苏沅懒得掺和。
冬青不可置否地点头失笑。
“如此说来倒也不差。”
“大人的话,对他们二老而言,的确是比谁说的都管用。”
见苏沅点头,她又道:“大人还说,让您白日里不可贪睡,只是不知这话有用没用?”
正想睡觉的苏沅尴尬一怔,哈欠打了一半被生生咽了回去。
她撑着桌角站起来,有气无力道:“有用有用,非常有用。”
“你去帮我把昨日看的那本书拿来,我翻几页打发时间。”
冬青正要去拿书,门外就响起了一道试探的响声:“沅沅?”
“哎!”
苏沅走到门前看到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进的林慧娘,语调微微凝滞。
“娘,你这身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