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还说了,我好得很没事儿,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舒畅。”
苏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咬牙道:“以目前的这种速度再耽搁下去,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我敢保证,我的心情一定好不了。”
李安听完踌躇着不动,求救似的看向车内的冬青和剪月。
冬青迟疑一瞬接过苏沅手中的扇子轻轻送风,打趣道:“之前在路上不见您上火,怎么马上要到了,您还开始着急了呢?”
她说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戏谑道:“就算您着急见大人,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要不还是听李侍卫的安排吧。”
苏沅一心只想赶紧到地方,完全没惦记林明晰,被冬青这么一胡搅顿时就气得笑出了声。
她半是怒半是气地剜了冬青一眼,没好气道:“就你能说会道。”
忍了半天笑的剪月不动声色的对着李安使了个眼色,李安笑笑去了。
可他刚走没多远,就看到前方来了几个人。
来人距离车队较远的位置下了马,其中一个小跑着上前,试探地问:“请问,这是林夫人的车队吗?”
“可是林夫人到了?”
李安眉梢微扬拱手应了声是,迟疑道:“你们是?”
那人一脸压不下的欢喜,不是很熟练地学着李安抱拳的样子做了个礼,而后才道:“我是林大人府上的侍卫,奉林大人之命,特意在此等候夫人前来。”
苏沅在路上通信不便,前后就给林明晰送过两次消息,具体也没说清自己什么时候到。
林明晰自己估摸着时间,早早的就派了人在此候着,今日正好撞了个正着。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安,说:“这是大人的信,夫人看了便会知晓。”
李安示意他稍候,快步将信送到了马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