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见苏沅的不止端阳郡主一人,去求了皇上的人也不止她。
可国公府盯苏沅贺南侯府盯得死紧,放谁进来了,旁人估计都会有不一样的说辞。
唯独端阳郡主独身自善,与各方势力都毫无牵扯。
故而她一去求,皇上就松了口。
自端王妃去世后,端阳郡主就长居内院鲜少外出。
此次特意进宫就是为了自己的事儿,苏沅愣了愣眼底多了一抹笑意,认真道:“谢谢郡主来看我。”
端阳郡主闻言微妙扬眉,玩味道:“谁稀罕来看你?”
“我只是久闻大理寺狱中酷刑乃是一绝,无趣了随意来看看罢了,少自作多情。”
苏沅端着茶壶倒茶笑而不语。
端阳郡主回头看了一眼在外头候着的两个丫鬟,无声轻笑。
“来之前瞧林明晰那副着急得恨不得咬人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可如今看来,你过得只怕是比他都舒心。”
苏沅自请入大狱,算是暂时避开了外头的风波,能吃好也能睡好。
林明晰就不同了。
得应付国公府的刁难,朝野民间的非议,还要想法子将苏沅弄出去。
苏沅不知想到什么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无奈道:“郡主何必拿我说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若不是国公府咄咄逼人寸步不让,她也不至于使出这么个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