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沅去了大狱,有皇上的人亲自护卫,谁也动不得半分。
能否定罪不好说,还彻底惹怒了南侯府和林明晰。
往后这几方人,只怕是难善了了。
老国公等人不知想到什么,面如死灰地站着不动。
南歌离扶着面色不佳的南侯起身,从老国公身旁经过时,南侯脚步微顿,语调生冷地开了口。
“国公爷,我孙女儿无事便好,她若闪失了半根头发,我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也绝不善罢罢休。”
“咱们走着瞧。”
“明晰,过来,咱们回家。”
林明晰抿了抿唇压下胸腔怒火,走到南侯身旁扶住了他。
“国公爷,今日教导之恩,下官记下了。”
“来日定当厚报。”
“你……你怎么敢……”
“走。”
南侯带着林明晰和南歌离头也不回地离去。
老国公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大门的方向大喊放肆。
“荒唐!”
“他竟然敢威胁我!我是国丈!是皇后的亲爹!”
“他他他……”
“国公爷,您别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