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目光沉沉地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视线最后定格在了老国公的身上。
“当廷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老国公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皇上话中怒意,脊背猛地一僵俯首在地。
“老臣知罪,可皇上,此事牵扯甚大,绝不可就此作罢,一定要严查啊,否则如何服众?如何对得起浙安因水匪受害的无辜百姓!”
皇上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淡声道:“那依老国公所言,应当如何?”
“将苏沅和林明晰即刻投入大牢,等将物证人证梳理清楚形成供词,然后再……”
“红袖招是我的产业,与林明晰何干?”
苏沅冷着脸打断了老国公忿忿的话,要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讥诮道:“国公大人既然连红袖招的徽记如何辨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又怎会不知我建立红袖招时,林明晰还尚未与我成婚?”
“今日说是论红袖招与水匪是否有干系,可国公大人一开口就字字言言攀扯与红袖招无关的林明晰,甚至连先前那位所谓的证人也是如此,说辞都这般别无二样,我怎么觉得,你们倒像是串通好了的,折腾了这么一圈,就是想将这黑锅扣到林明晰身上?”
苏沅面露不屑地呵了一声,跪得腰板笔直,掷地有声地说:“皇上,红袖招的确是臣妇所有,这不可辩驳,可有些大人说的话,臣妇却难以认同。”
“既然是怀疑臣妇有罪,那不用别人又喊又嚷地喊打喊杀,臣妇自请入狱,待证清白。”
“可一人之事一人当,无关之人不该受有心人的攀扯,望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