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南歌离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个大夫,特特来给苏沅诊了脉,改了她喝的药方。
原本的药方已经很难喝了。
这么一改更是苦到惊人。
苏沅自认坚强,可每天喝药也跟受刑似的煎熬无比。
一听许嬷嬷这意思,人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许嬷嬷见她一脸余惊未定,忍着笑拿给衣裳示意帮她穿好,转头就听到了林慧娘的声音。
“沅沅,你除了想睡,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听出林慧娘话中微妙的紧张,许嬷嬷眉稍无声一跳,略带讶异地看向了苏沅。
苏沅将到了嘴边的哈欠忍回去,精神抖擞地摇头:“没有。”
仿佛是怕林慧娘不信,她急忙穿好了衣裳还站起来蹦了两下,以示自己真的没事儿。
见她动作大咧咧的,许嬷嬷和林慧娘同时出声制止。
苏沅懵了一瞬,哭笑不得地强调:“我就是缺觉,真的没事儿。”
林慧娘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没说话。
许嬷嬷让人将她带来的东西放好,见苏沅收拾好了轻声提议:“您之前没这么缺觉,会不会是那药方改了的缘故?要不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苏沅正想说不用,林慧娘赶紧说:“还是请大夫来看看的好。”
“不能大意。”
苏沅捏着个勺子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许嬷嬷和林慧娘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请大夫的事儿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