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歪着身子倒在了林明晰身上,唏嘘道:“大道理我不懂,朝政社稷我也听不明白,不过既然是好事儿,那我好生做好就是。”
“做好该做的,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林明晰耳边回响起皇上对苏沅不加掩饰的称赞,以及贺然和傅起言的讶然,一脸骄傲地捧着苏沅的脑袋,低头在她的眉心亲了一口,轻笑道:“我的沅沅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知道的,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苏沅嫌弃地推开了他,眼底的笑却在控制不住地弥散。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望着林明晰突然说:“对了,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什么?”
苏沅眉心多了个微不可见的小褶皱,压低了声音说:“吴川最近在干什么?”
林明晰闻言意外扬眉:“吴川?”
“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苏沅见不惯吴川的某些做派和想法,自来是不待见他的。
她突然问起,倒也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她怀疑,冬青和吴川之间是不是还大发生了点儿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冬青原本在盛京城待得好好的,苏沅也有心让她就在这里待着得了。
可谁知从前些日子开始,冬青就反复跟她说起想回浣纱城。
苏沅起先没太在意,可冬青今早又提此事,神态间甚至还掺杂着几分说不出的焦急。
像是怕回得迟了就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