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不安地绞起了眉,迟疑道:“那您为何这神色?”
苏沅痛苦掩面难以答言。
天一同情得不行地叹了口气,深不可测地说:“此言不可说,你也别问了。”
他说完看着苏沅小声问:“主子,现在回吗?”
苏沅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闷声说:“回。”
不回能怎么办?
站在这里吹再久的冷风,也变不出银子。
苏沅走了没几步回头看到卓安还一脸忐忑地站着不动,忍不住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说:“你之前说的事儿成了,回头办好了我让人来跟你说。”
回味过来苏沅这话何意,卓安大喜过望地对着她就要拜下去。
苏沅赶紧伸手拉住了他,无奈道:“这都是你的本事换来的,跟我说什么谢?”
她看着卓安被冻得青紫的脸,好笑道:“还有,那么长时间都等了,万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寒冬腊月的以后少往湖里跳,万一冻死了谁去福海给我效力?”
卓安激动得不行地连声说好,眼甚至都染上了几分微红。
苏沅拢紧了自己的袖口,慢声说:“只要你能把东西给我造出来,能满足的条件我都会满足你,但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卓安愣了一下了然而笑,认真道:“您放心,我定能约束好上下工匠,守口如瓶。”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如此就好。”
“罢了,折腾了半夜,带着人去休息吧。”
苏沅心口凉凉地吹着冷风回到家,人还没进门,就正好撞上了神色匆匆准备出门的林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