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低也是十板子起步。”
林明晰心情复杂地端起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幽幽道:“我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托苏沅的福,他还欠了十板子在账上呢……
贺然被林明晰话中的百感交集弄得愣了一下,站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沉沉地说:“案子查到这份儿上,咱俩再怎么翻腾也砸不起浪,挨打换个省心省力的机会,这板子挨得值。”
林明晰放松了脊背靠在椅背上笑了笑,轻轻地说:“是啊,幕后之人连国公府都随意栽赃算计,怎会怕你我这种小喽啰?”
“有心无力不起浪,索性顺着这路子走,将罪名栽到国公府身上,也是好事儿。”
国公府并非善类,也绝不会任人栽赃。
如此大的罪名兜头往下一砸,国公府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接下来都用不着贺然和林明晰费劲儿,自觉受辱的国公府就会想方设法地去将深藏在幕后的人挖出来碎尸万段,以证国公府清白。
他俩只需要顺势而为,就可得正果。
只是借力打力虽好,办差不利的名头却躲不掉。
他俩今日这顿打,只怕也是没法免的。
此事过了,国公府清白与否,他俩都算是彻底将皇后娘家得罪了。
横竖是没讨着好。
听到外头人声渐沸,林明晰站起来直了直腰,说:“走吧,领赏去。”
贺然怔了一瞬哈哈笑出了声,大步跟在林明晰的后头,带着所谓的证物和凶手,踩着脚下白雪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