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说完缓缓闭上了眼,手指在膝上一点一点的,嘴里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
叶清河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哑声说:“郡主为缚我,竟不惜搭上自己的一生吗?”
“如此,我竟不知到底是谁输了。”
“输?”
端阳郡主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难掩讥诮地笑出了声。
她抬眸看向叶清河,声音轻又飘忽。
“本郡主从不曾输。”
叶清河看不出情绪地呵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甩手而去。
端阳郡主抬手给空了的茶盏添了杯茶,静静地看着杯中热气缓缓散尽,端起茶杯将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
“若不是心甘情愿,我怎会输……”
皇上在除夕前一日封玺休朝。
叶清河赶在休朝之前将端阳郡主所说之话落实,在除夕前夜连夜出了盛京城。
似是一刻也不愿在盛京多留。
叶清河离京的消息传入府中,端阳郡主身边的丫鬟气恼不已。
她本人却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是见丫鬟气得过了,她好笑道:“你何必生恼?”
“郡主,您未免也太大度了,他如此薄情待您,您还……”
“你真以为,我帮他求得外放之机,真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