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深的蓝色年岁小的人多数压不住,上身了反而会被衣裳压住了自身的颜色。
可苏沅却穿出了一种别样的大气,入眼宛似一朵于高空之中凌空傲然而绽的花,让人眼前一亮。
或许是这身衣裳已经足够出彩的缘故,苏沅的发饰和耳饰都选了最简单的式样。
一个羊脂玉制的玉石发冠,将长发尽数挽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纤长的脖颈。
白皙纤细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同是有白玉制成的项圈,项圈本身无任何挂坠,圈上却雕刻着繁复得看不清的花纹。
苏沅本就生得妩媚大气,只是平时不愿多打扮,此时费了些功夫装扮出来,饶是见过她的人也不由得面露讶然地吸了一口凉气。
与林明晰并肩而站的傅起言啧了一声,微妙道:“林兄好福气。”
盛京城中贵女无数,号称京中最美的人更迭了一个又一个,比苏沅五官美的更逼人的不是没有,只是苏沅身上这份礴然的大气,在一个女子身上实属罕见。
前不久与林明晰关系才稍亲近些的贺然听了,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感叹道:“这份气度,我只在南家先生身上见过。”
南歌离是世人公认的奇女子,贺然更是心高气傲。
他能将苏沅与南歌离比肩,可见对苏沅的评价之高。
林明晰闻言眼底笑意渐浓,淡声道:“不是相似至极,怎会有母子情分?”
苏沅得南歌离教导多年,身上曾经过往带来的那种偏激冲动早已化为无形,整个人缓缓地稳了下去。
她骨子里有南歌离不曾外露的坚韧,肤血中是她特有的独特洒然,眉眼间是内敛的骄傲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