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化身成了大型牛皮糖,黏在苏沅的身上不动,亦步亦趋地说:“古人言爱之于心,而面难掩,我欢心于你,自然是想不分时刻地黏着你,这跟是白天或是黑夜有什么干系?”
苏沅懒得与他争这样的诡辩,又实在是甩不开他,只能是挂着个挂件吃力地往回走。
在她坐下前,林明晰手上用力将人拦腰抱起,自己坐下直接将苏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帮苏沅调整了一个舒服府姿势坐好,笑道:“听说今日先生来过?”
苏沅软趴趴地趴在他胸口点头,想起南歌离来时的反应,唏嘘道:“你应该庆幸自己不在。”
否则以南歌离当时的火气,林明晰少不得要受几句训斥。
苏沅唏嘘得很,林明晰却语带惋惜。
他说:“我倒是觉得,我应该让先生骂几句才是。”
苏沅奇怪抬头,看林明晰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她好笑地说:“哪儿有人上赶着挨骂的?你是不是傻?”
林明晰低头用鼻子撞了撞苏沅的眉心,低声道:“先生不骂我几句,我怎知自己一直对你都不够好?”
他本以为自己对苏沅很好,可这次的事儿却让他意识到,自己做得其实远远不够。
若是他真的将苏沅保护得够好,旁人怎会找到伤害苏沅的时机?
他垂眸掩下眼中一闪即逝的复杂,打趣道:“后日想要什么?”
苏沅愣了愣,不解道:“什么意思?”
林明晰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后日南侯府热闹得很,听说先生给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我身为丈夫,不得紧跟随后准备点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