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街边的一个茶水摊子坐下,林慧娘再三张嘴没能出声,为难地看向林传读。
林传读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与沅沅这几日可还好?”
林明晰像是早猜到了他会问什么,闻言想也不想就说:“我挺好的,沅沅不太好。”
林慧娘一听这话,立马就露出了急色:“她怎么了?”
林明晰强撑轻松似地挤出一个笑,黯然道:“她本就身子不好,劳心劳力的地方也多,早就坏了根子,前些日子吃了那劳什子的药惹起了热疹,心里郁结不散,便引起了旧疾。”
像是不愿让他们担心,林明晰故作轻松道:“不过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是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好好吃上一段时间的药便能好。”
林传读和林慧娘只知道苏沅离家出走了。
可谁能想苏沅竟还被气病了?
林慧娘这下三分的理变成了一分,一脸悻悻说不出话。
再也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林传读又是尴尬又是说不出的心疼,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那这旧疾可严重?日后要怎么养着才好?”
林明晰闻言面上晦暗更浓,甚至还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悲怆之意。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哑声说:“她幼时在家里吃了不少苦,小小年纪体内就积了深寒,这病是老根子,受不得寒,禁不起郁气,经年久远也难根治,只能将养着,小心不犯病就是了。”
林明晰是个不说谎的好孩子。
说的话做的事儿,一直都很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