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娘僵着脸不说话。
林传读唏嘘道:“咱家当年病的病,残的残,内宅不宁,外有不安,沅沅小小年纪到了咱家,一手将顶梁柱撑了起来,没说过半点怨言,对这个家也是尽心尽力,明晰能遇上这么好的姑娘,是咱们的福气,年轻人怎么将日子过下去,那也是他俩的缘法,万事自有定律,你怎么猪油糊了心看不清呢?”
林传读声音不大,说的字字都是实话。
他们一家能有今日,多亏了苏沅的强硬。
可是一想到苏沅迟迟无孕,林慧娘不由自主地又开始着急。
“我知道沅沅好,也知道自己说那样的话是伤了她的心,可我顶多就是好心办坏事儿,至于闹到如今这种地步吗?”
她浑身发抖地指了指大门,咬牙道:“起了点儿口角就闹着出走,生生让咱家成了邻里街坊嘴里的笑话,之前旁人说起都说我有福气,得了个好儿子,现在提起却都是笑话我得个难缠的儿媳妇儿!”
“再这么下去,我哪儿还有脸面出门见人!”
林传读发愁地看着执拗的林慧娘,甩手将问题扔回给她,叹息道:“那你说,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林慧娘捏着衣角挣扎了半晌,闷闷地说:“说那样的话是我不对,我跟沅沅道歉,但是为了能尽快怀上孩子,她接下来一定不可再随意出门了。”
像是怕林传读不信自己的话,她一脸认真地强调:“神婆再三说了,必须得在家里好好养着才能有孕,要是错过了这个时期,只怕接下来三五年都不会有好消息!”
“所以沅沅一定不能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