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离挑挑拣拣地在屋子里发了一通火,等气散得差不多了突然就说:“他们就是欺你娘家无人撑腰做主,这才敢如此放肆!”
确实无人做主的苏沅呐呐地啧了啧,无言以对地说不出话。
南歌离横了她一眼,说:“等过几日就好了。”
“什么?”
“我说,过几日,你就有人做主了。”
南歌离话说了一半走了。
她往日离去时都会跟林家夫妇说一声,客礼周全。
今日怒得过了头,声势浩大地来了,又浩浩荡荡地走。
一点儿知会的意思都没有。
林慧娘心里本就憋着火,又听说了苏沅院子里南歌离闹出来的动静,哪儿会不知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气得当晚都没吃饭。
换作平时苏沅或许会去找由头缓和一下气氛。
可今日苏沅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半点动静也无。
林府上空的气压顿时又比之前更低了一些。
林明晰到家后,听人说起了白日里发生的事儿,进屋张嘴就说:“娘那边你不必理会,有什么事儿我会直接跟她说。”
“还有,她再给你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你不许再吃再喝!”
一想到那日苏沅浑身起疹子的场景,林明晰心口就好一阵发颤。
他余惊未定地冲着苏沅瞪眼:“再敢不听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惹了林慧娘,又惹到林明晰。
苏沅什么都没做却成了镜子里的猪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