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闻言欲言又止地唉了一声。
林明晰赶紧扶着她上了马车。
裙摆过长,她差点还被绊了一下。
等苏沅上车坐好,林明晰转身去了另外一辆车。
南歌离帮着苏沅将弄乱了的衣摆整理好,抬眉见苏沅在扒拉手腕上的镯子,立觉好笑。
“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沅很不习惯地晃了晃手,苦着脸说:“就是不太习惯。”
头上戴的,脖子上挂的,耳朵上缀的,手腕上悬的,林林总总合起来不下二十样。
对日常就是以一根簪子走天下的苏沅而言,实在太多了些。
南歌离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笑道:“盛京城中的妇道人家都是这么打扮的,怎么不见别人说不习惯?”
苏沅瘪了瘪嘴,眼露羡慕地看着南歌离身上的蓝色宫装,唏嘘道:“其实我觉得您这打扮就很好看,我就想象您这样。”
南歌离一身蓝色宫装,式样简明大方,头上只戴了一个用米粒大小的珍珠串成的珠冠,耳饰也是一粒小小的珍珠。
通身没多余的饰物,看着就很是清爽利落。
听出苏沅话中的羡慕,南歌离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好气道:“我多大年岁,你又是多大?”
“与我同龄的都做了祖母,我再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岂不是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