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横了苏沅一眼,没好气道:“我没来得及教,你也就干脆睁眼装瞎不学?”
苏沅极聪慧,也不是木讷不知变通的性子。
她入京这么久,若是有心想做点儿什么拓展一下自己的交际圈,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
可她从头至尾心思都不在这上头,若非必要,能不去的宴就不去,能装瞎的就绝不睁眼。
以至于到了现在,整个盛京城中她能准确叫得上名号,与她说上话的人,不出二手双十之数。
面对南歌离暗藏指责的目光,苏沅难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木家母女倒是有心想指点她,也尽了力。
只是这种事儿,旁人尽心自己不上心都是白费。
苏沅少有出门的几次,都是送完礼后就找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坐下等结束。
全程自闭无主动社交。
眼下的这种情况,她自己占全责。
苏沅顿了顿底气不足地小声解释:“我这不是想着也没啥必要吗?那些夫人小姐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是很感兴趣,她们对我也不见得感兴趣,我去了也是白瞎么……”
南歌离听她声音越来越小,被气笑了。
“所以你干脆就不去了?”
苏沅自己理亏缩着脖子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