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南歌离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低声道:“先生的情绪明显不对,这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我得去打听打听。”
南歌离一晚上都在强颜欢笑。
南风据说也是食不下咽。
这两人一个性子冷清不愿意说,一个大约是生来话少怎么都不肯开口。
要是就这么下去,最后说不定真的会出大问题。
林明晰眸光微闪招手示意苏沅凑近些,在苏沅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苏沅震惊地瞪圆了眼。
“你说的是真的?”
林明晰面露无奈地轻轻一叹,苦笑道:“师兄要是没说假,那就是真的。”
南歌离至京后不回南侯府,反而是住在了林家。
出于各种原因考虑,她刚一到,林明晰就派人去给南侯府递了消息。
恰巧钱奇安在南侯府上,知道后就暗中来给林明晰提了一嘴。
林明晰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轻声说:“南风若是愿意跟你开口,你就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他与先生并肩行来将近三十年,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沅仍处于不可言说的震惊当中,听到林明晰的话也只是条件反射似地点头。
林明晰亲自将她送到了南风所在处,见她去敲门了才走到了远些的角落里等着。
南风听到敲门声,第一时间就蹿了起来开门。
可打开门后见来人是苏沅,眼里立马就闪过了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失望。
苏沅见状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好笑道:“师傅见着我,似乎很是失望?”
南风苦涩地笑了一下,说:“怎会,我只是以为……”
“罢了,你深夜来寻我,可是有事儿?”
苏沅半点不见外地在外头找了个石头坐下,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南风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