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修看不到的地方,贺然的额角浸出点点冷汗。
就在他以为闫修不会说话时,闫修突然道:“你心中可有推荐人选?”
贺然不露痕迹地松了一口气,低声与闫修商议了一番。
定了人选和大致安排后匆匆而去。
皇宫大内,皇上看着手中的信满意勾唇。
鱼儿上钩了。
端阳郡主大婚前一晚。
叶清河在院子中站了很久。
无恙拿着披风不敢上前,过了一会儿却听到叶清河自言自语似地说:“林明晰没给我传消息。”
他本以为,南正奇不会放弃这个痛挫闫修的好时机。
出人意料的是,南正奇似乎并不在意。
他从信心满满到现在,不过数日。
一颗心却像是在风中跌宕了数回,次次碎伤。
无恙有心劝说却不知从何开口。
叶清河似乎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只是轻飘飘地说:“我本以为自己手握巨大筹码,无所畏惧,可眼下手中筹码无人在意,我竟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当筹码不再是可以谈条件的东西。
那筹码的存在就毫无意义。
南家翻案在即,用脚指头想叶清河也知道,闫修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诬陷南家之罪扣到自己头上。
南正奇的无视。
闫修的迫害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