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修培植多年的势力被皇上剪除了个七七八八。
他本身在朝中民间的威望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闫修与其幕僚之前还想着,干脆不与皇上对这股劲儿,趁机蛰伏几年休养生息。
可谁能想到,这个要命的节点上南家旧案被人翻了出来。
南家一旦翻案成功,势必会牵扯出闫修当年的暗算手笔。
不光是皇上容不下闫修。
只怕是这满朝文武,民间百姓,无一人再想让他活着。
闫修眼中冷光闪烁攥紧了手中的佛珠没说话。
性子较郭塘更为沉稳的贺然迟疑了一下道:“魏长安那边,当真无旁的法子了?”
郭塘眼底生怒,摇头咬牙。
“此人软硬不吃,极为棘手,贸然接触多了,只怕会传出对咱们不利的谣言。”
他之前去吃了一次闭门羹。
随后又找了几次机会与魏长安搭了话。
可魏长安年纪不大,口风紧得像个怎么都撬不开嘴的蚌壳。
郭塘前后被噎了不知多少句诛心的话,最后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能打听出来。
贺然闻言抿了抿唇,沉声道:“南家旧事经年已久,能找到的人证也很是有限,他抓着不放的,无非也就是当年留下的那些卷宗。”
他看了闫修一眼,轻声道:“咱们若是能想法子将那些卷宗毁了,他空口无凭,自然也找不到下手之处。”
“可是,大理寺防范严密,相关卷宗更是魏长安的命根子,说毁谈何容易?”
贺然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道:“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心思花到了,何愁无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