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我就想不到这个。”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魏长安有皇上撑腰?”
林明晰笑得坦然:“我猜的。”
钱奇安……
猜的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难道就不怕猜错了吗?
钱奇安无所事事地拉着林明晰扯了半天闲话,最后茶都喝了两壶了,发现苏沅还没回来。
他左右看看,好奇道:“弟妹呢?我不是听说她也病了吗?”
这个也字用得尤为精妙。
甚至还有几分玩笑的意味在里头。
对上钱奇安玩味的眼神,林明晰哭笑不得地说:“她带着人去出门办事儿,估计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虽苏沅早将万事都安排好了,可捡骨一事细节繁琐。
需要注意的地方数不胜数。
苏沅走之前说三五日便回,可林明晰也不知道她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
钱奇安撇撇嘴好笑地说:“我还以为她为了躲端阳郡主的婚事,特意跑了呢。”
提及端阳郡主对苏沅的再三为难,林明晰的面上也多了一抹不悦。
他口吻玩味地说:“端阳郡主大度,又忙着筹备婚事,怎会有空想起她?”
钱奇安直白地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冷笑道:“大度?”
“高高在上的端阳郡主活了十几年了,估计就不认识这俩字。”
钱家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