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魏大人还是这般回答吗?”
魏长安意味不明地看着郭塘,过了片刻才冷笑道:“你想说的那人,是闫大学士吧?”
郭塘眉眼间多了些许不可说的桀骜之色。
虽没回答,可也算是默认了魏长安的猜测。
然而他下一秒却听到魏长安耿得不行地说:“那也不行。”
魏长安像是看不见郭塘难看的脸色似的,轻描淡写道:“别说是闫大人,今日就算是皇亲国戚来了,本官的回答依旧是一样的。”
“无可奉告。”
不等郭塘回神,魏长安长臂一摆,张嘴就说:“来人啊,送客。”
“魏大人你……”
“郭大人,你与其在此与本官耗费时间,不如回去转告闫大人,不该自己打听的不要随便打听,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昭,报应从来都不会迟。”
“魏长安你放肆!你信不信……”
“好了,你可以走了。”
魏长安叫来人将郭塘带来的礼都收拾好塞到了郭塘手里,半送半赶地将郭塘送出了府门。
大门重闭,魏长安坐在椅子上静默良久。
送人出去的人回头见了,迟疑道:“大人,今日将郭大人赶出去,若是触怒了闫大人,来日只怕是会为难您。”
闫修睚眦必报,与他一党之人也没什么好性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