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说什么的人都有。
傅起言听了个模棱两可稀里胡涂。
心里也很是疑惑。
此时见了林明晰的病态,他的眼中立马就燃起了些许怒气。
“要我说,顺天府的人行事就是过分跋扈了,要真是为执行公务而去,为何再三遮掩自己的身份来历?哪怕是今日到了朝堂之上,也是含含糊糊地说不清到底为何而去,简直荒谬!”
林明晰垂眸遮住眼中复杂,惆怅道:“你不说,我还真不知昨日那些人竟真的是顺天府之人,毕竟他们昨日的行事实在是……”
话说到一半,林明晰欲言又止地止住了话头,像是不愿多提似的轻轻一笑,低叹道:“说我包庇要犯肆意纵火栽赃,这话我就更是不知如何解释了。”
林明晰的确是为了转移视线放了火。
可只要他不承认,谁敢指着他的鼻子说就是他做的?
顺天府的人昨日本就是违章行事。
谁也不能算作证人。
手中也无证据。
但凡林明晰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个受害者。
谁来了,也不能拿他如何。
傅起言什么都不知道,真以为林明晰受了莫大的牵连,心里很是为他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