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非常。
寻常姑娘家见了这身衣裙只怕是欢喜过胜。
可苏沅眉眼间却都是为难之色。
粉色过分娇嫩,她很少尝试这种颜色。
可这是木夫人特特送来的,若是不穿,难免有坏了情分之嫌。
许是察觉到苏沅的纠结,丫鬟笑道:“少夫人颜色正好,这样的粉色与您倒是相配,要不换上试试?”
苏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说:“试试吧。”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此言自古不假。
苏沅本就生得娇俏大气,只是素日偏好颜色深重的衣裳,生生将眉眼间的俏丽压成了沉稳,少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美。
如今换上这么一身衣裙,瞬间将人衬得与之前大为不同。
恍若换了个人一般。
丫鬟压着嘴角的笑轻手轻脚的给她梳妆,苏沅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说:“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苏沅在家的时候少,在时也很少跟府中人搭话。
到了这时她才恍惚想起,自己似乎还不知道眼前之人的名字。
小丫鬟轻笑着说:“奴婢名唤冬丫,这是奴婢的妹子,叫冬花。”
苏沅愣了一下,笑道:“以冬起字?”
“奴婢二人都生在隆冬,故而有了这名儿。”
冬丫是个会看眼色的,似是察觉到苏沅的迟疑,打趣似地说:“按理说,奴婢等人进府,在少夫人跟前服侍,是要您重新赐名儿的,只是您一直忙,也顾不上,这才沿用了之前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