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打不过的。
说也说不过。
卓安人在屋檐下,心底纵是有再多不悦,也不得不暂时性的向苏沅低头。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粗着嗓子说:“你找我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等苏沅开口,他就抢先道:“我先说好,我这人一没银子傍身与人做买卖,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体面与你做交易,你休想从我身上讨半分好处。”
听到他这番坦然的自述,苏沅满腔的话悉数堵在了嗓子眼,霎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毕竟卓安连个摊位都要靠不要脸去强占,他的身上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可图之利。
苏沅心情复杂的重新给他倒了杯茶,说:“不瞒你说,我对你雕船的手艺很是感兴趣。”
“不知卓先生是否有与我合作的意愿?”
卓安从进屋起,一直都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这会儿听到雕船二字,眼底倒是迸出了点点光彩。
他狐疑的盯着苏沅打量半晌,冷笑道:“雕船?”
苏沅含笑点头。
“正是。”
“可是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阁下似乎没在我的手中买国任何东西。”
苏沅略带诧异地扬起眉梢,好笑道:“若是我买过呢?”
“不可能。”
卓安斩钉截铁地说:“从我摆摊至今,自我手中买过东西的人屈指可数,长什么样我也都记得,可没你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