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晰和苏沅是夫妻,夫妻一体。
苏沅得罪了这些人,这些人一时半会儿不好找苏沅的麻烦,自然而然的就会将枪口对准林明晰。
林明晰身在朝堂,可比苏沅更容易被找茬。
对上苏沅掩饰不住担忧的目光,林明晰无声而笑。
他玩味道:“你真以为,这是冲着你来的?”
苏沅只是个做买卖的商人。
素日里也没什么手腕通天的仇家。
设局之人能暗暗布下如此大局,还顺利将苏沅牵扯进去,目的总不会是为了让苏沅的生意没法往下继续做。
林明晰和钱奇安分析了许久,都认为这事儿大概率是奔着林明晰来的。
苏沅只是受了牵连。
苏沅没想到自己比自己设想的还无辜些,瞬间哑了嗓子就不知说什么了。
林明晰安抚似地握住了苏沅的手,轻声道:“此人若图不小,至今也看不清意图,你我往后都小心些便是,不必过分忧心。”
苏沅哭笑不得的扯了扯嘴角,发愁道:“说得轻巧,千日做贼的道理有,千日防贼又算什么?”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苏沅就觉得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实在可怕。
她自顾自的叹了片刻,转头奇怪的看着林明晰,狐疑道:“你今日在外头奔忙了一日,就是打听这事儿去了?”
林明晰好笑:“自然不是。”
他将苏沅手边的茶挪走换成清水,淡声说:“那日去木家,木大人提点了我几句关于老师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