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木峰等人不解,木夫人忍不住苦涩道:“当日我一时气不过,拿了你爹的帖子去顺天府报案,顺天府的人见风使舵,到了画舫上不问红白就是一通打砸,我昨日去时,曾风靡一时的红袖招满室俱寂,一人也无,画舫也被打砸得七零八碎的,不知毁了多少好东西。”
之前的事儿,苏沅受的是无妄之灾。
真相大白后,她就是拟了册子来木府讨赔也是应当。
可苏沅和林明晰对此一言都不曾提及,全然像是没这回事儿。
他们不说,可这事儿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木夫人想及面上忍不住带了惭愧之色。
她苦笑道:“我昨日回来后,特特让人去外头打听了,外边的人之前对红袖招有多推崇,如今言语间就多是不屑贬低,照这么下去,沅丫头的买卖不知何事才能重回正轨,说到底,世人对红袖招的误解,全是因我家而起,长此以往,损失岂止是一点半点?”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谁都没想到的。
木峰为难道:“那要不,核算一下画舫的损失是多少,咱们想法子将银子送过去?”
“就算是为时已晚,可该有的赔罪姿态,还是要有的。”
木夫人忍无可忍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没想过?”
“沅沅之前不提,今日不提,便是不愿多提此事,贸贸然的将银子送过去,这算什么?”
别到时候赔罪不成,反倒成了误会。
木峰语塞说不出话。
木晴着急插嘴:“娘,不可直接送银子去,拿银子了事儿,这不是坏人情分吗?”
说着她还忍不住剜了木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