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做得隐蔽,可却没能瞒过闫修的眼睛。
闫修冷眼旁观不插手,是因这两人哪个他都不喜。
谁死了,与他而言都是意外惊喜。
可最后林明晰没死,也没找到钳制叶清河的证据。
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苏沅是个小性儿的,憋不住气,为报复叶清河,暗暗找了人给端阳郡主送了寄情之物。
这才有了端王怒骂叶清河的事。
苏沅和叶清河都以为,自己所为谁也不知。
闫修就像幕后的一双眼睛,将所有的所有尽收眼底。
如今假冒叶清河手笔给端阳郡主送信,一来是顺理成章的断绝了叶清河的上仕之路。
二来,就算叶清河不久后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也只会以为这是苏沅做的。
谁也想不到他的身上。
可谓是一身分明。
绝无干系。
闫修意味深长的看了坐下人一眼,悠悠道:“何谓权衡之道?”
“如今,你可能明了?”
贺然一脸赞服的对着闫修拱手:“闫公高明。”
“叶清河不识抬举,坏您大计,有今日之局,也算是他的报应。”
闫修看似唏嘘的摇头一叹,漫不经心地说:“我能将他从泥沼里捧出,自然也可将他就此打下去。”
“不过是开始罢了,真正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闫修缓缓闭眼,指尖在椅子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过了一会儿,贺然才听到他说:“你平日里除了林明晰外,稍微关注一下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