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龇牙呼气的想让林明晰撒手。
林明晰冷着脸掀开了袖子一看,惯常带笑的眉眼立马就笼上了一层抹不开的冷意。
“这疮泡怎么弄的?”
他话依带冷,可动作却小心了百倍。
他小心翼翼的将袖子和疮泡重迭在一起的地方分开,将苏沅故意拉得很长的袖子仔细的挽到了胳膊。
确定衣料不会再粘到皮肤上后,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弄的?”
苏沅横冲直撞了这一整日。
心惊了多少回,本没觉得委屈。
可这会儿被人这么捧着火辣辣生疼的手,又听林明晰不厌其烦的问了又问,眼眶莫名的就开始泛起了酸。
她低着头咬唇不吭声。
林明晰见状意味不明的抿了抿唇,拉着她就往里走。
“进屋说。”
进了屋子,林明晰先是去打了盆干净的清水,沾湿了帕子,轻轻的将苏沅伤处不知什么时候沾到的污垢擦去,正要去拿药时,苏沅闷声闷气地说:“这伤抹药无用,反倒会加重。”
天一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说是医馆里的寻常药物会让伤势加重。
所以苏沅在茶楼里时,就打了水把上边的药洗了。
林明晰动作狠狠一顿,声音缓缓沉了下去。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伤是怎么弄的了吗?”
苏沅再三试图控制情绪,可最后不知怎么地,眼泪劈里啪啦的就开始往下砸。
见她闷不做声的开始掉眼泪,林明晰胸口骤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