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晴更是被吓得尖叫出了声。
苏沅面带歉意的微微一叹,将脂粉盒子小心收好,对着惊慌失色的木晴说:“小姐不必惊慌,我大致已经知道怎么解决这事儿了。”
她嗓音温和清脆,字里行间自然带着一股莫名让人安心的力度。
木晴红着眼看着她,哑声说:“当真?”
苏沅轻笑点头。
“您且安心修养,我与夫人去外头聊聊,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放心吧。”
对木晴稍加安抚,苏沅扭头就看向了木夫人。
“夫人,咱们出去说吧。”
木晴胆儿小柔弱。
木夫人也不想她再三受惊。
故而没反对苏沅的提议,甩手走在了前头。
一行人回到花厅,木夫人坐在上首,冷冷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沅将拿着的脂粉盒子往桌上一放,苦笑道:“夫人,此桩意外,我还真有几句话想说。”
做好的脂粉是蓬松散开的,就算装到了盒子里,也是松散的。
轻拿轻放还好。
可一旦经历运输后,倒来倒去的,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就会将原本精致的盒子内部弄得很脏。
甚至还有散出来的风险。
当时成立红袖招时,苏沅为求别致,在市面上脱颖而出。
关上门跟匠人们研究了许久,这次琢磨出压制的法子。
简单地说,就是将做好的脂粉装到盒子里后,再用特制的工具自上往下压一遍。
压缩的模具上雕刻着不同的花样,也代表这不同的香味。
被压缩过的脂粉质地更加紧实,也不容易坏了形状。
在卖出之前,画舫里的姑娘也会打开盒子查看。
有损毁的绝对不会卖到客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