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夫人不悦的看向苏沅,冷声道:“我女儿乃是闺中贵女,岂是你一个外男能见的?”
苏沅苦笑。
“夫人,在下并非蓄意轻慢,只是为了辨别木小姐身上之状是否与我所知一致,我不得不冒昧提出此要求。”
“耳听为虚不可辨证,眼见为实方能对症解决,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夫人想来也是明白的。”
苏沅说话的声音不大。
可条理分明,字字沉稳。
无声中就很容易取得别人的信任。
木夫人看着她迟疑许久,而后才说:“你此时说得天花乱坠,照你所说的做一遍,倒是也无妨。”
“可苏远,你今日若是不能拿出个让我信服的法子,出了这道大门别处你也不必去了,府上有的是人,直接可将你送往顺天府的大牢。”
苏沅前脚刚从顺天府的大牢出来。
这会儿听到这话,满心都是说不出的酸涩。
她认命似的对着木夫人微微拱手,淡声道:“谨遵夫人话。”
木夫人亲自带着苏沅转道去了木晴的院子。
苏沅跟在木夫人身后,下颌微收眼帘低垂。
显然是存了避嫌的意思。
木夫人眼底警惕消散些许,冷着脸径直向前。
他们来前早有人通报,屋子里的屏风也早早的就摆上了。
苏沅进了屋,垂首隔着屏风对着后头的木晴微微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