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或许认不出这人是谁。
林明晰看了一眼,眼底就生出了斑驳冷意。
他盯着最下端的落款题词不言。
苏沅凑上来打眼一看,有些莫名。
“这画的是我?”
林明晰缓缓将卷轴合上,幽幽道:“沅沅难道连自己都不认识?”
“惟妙惟肖,这礼叶大人可是费了心思的。”
苏沅耸耸肩,微妙道:“可惜了,我不会跳舞。”
“再费心思,也是费错了地方。”
叶清河画了不知多久的画像,转手就被苏沅随意收到了库房角落。
无人在意。
小插曲一晃而过。
苏沅和林明晰跟家里人说了一声,两人手拉手就出了门。
林明晰说的那条街市,就在城南边角。
距离不算太远,索性就步行而去。
苏沅一边走一边跟林明晰说:“昨日有个被人叫做萱姐姐的人给了我这个。”
她抬手对着林明晰晃了晃手上的镯子,叹气道:“我本是不想收的,可她在我手上画了个南字。”
南歌离怕她成婚后在盛京城中难以融入命妇的圈子。
故而特特请了故交前来,帮着苏沅镇场子,让苏沅知道那人可信。
苏沅今日整理南歌离给自己的东西,发现一封南歌离事先放进去的信。
她这才知道,昨天南歌离从她这里出去就直接出了城。
这会儿早不知到什么地方了。
苏沅轻轻一叹,低声道:“我都没能去送一送。”
她也没能想到,南歌离会走得如此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