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耷拉着脑袋闷声说好。
南歌离安抚似的拍了怕她的头,接过南风手中的斗篷遮住全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没了他人。
苏沅不需再费劲掩饰自己的情绪,坐着眼泪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来福见了着急得不行,左右看看实无他法,只能是硬着头皮说:“主子何必落泪?”
“您有今日,先生看着欢喜,我们瞧着心里也高兴。”
“大喜的日子,您哭什么呢?”
来福急匆匆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说:“知道您今日大喜,冬青她们还特特来了信,说是要让我看着您将礼数一一全了,万不可惹您动怒,这样才可圆满大吉。”
见苏沅不动。
他故意苦着脸道:“冬青前些日子来信您是瞧见了的,我可是拍着胸口跟她保证的一定能行。”
“这要是让她知道您这时候哭了鼻子,回去我不知要怎么被拎着耳朵数落。”
“您就算是看在小人的面子上,也好歹暂时将眼泪收一收吧,心里再怎么欢喜,哭了总是不漂亮的啊!”
来福说得苦口婆心。
苏沅忍了半晌没忍住噗嗤乐出了声。
她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怕冬青呢?”
来福揣着手苦哈哈道:“您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
“冬青姑娘在您面前温柔可人,可对我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不瞒您说,我生来一怕我爹拎棍子,二就是怕冬青姑娘甩脸子,实在是怯得很。”
他故意打趣了几句。
见苏沅情绪和缓一些了,这才如释重负道:“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您歇会儿,我去将人都叫来?”
为了防止南歌离行踪暴露。
故而这偌大的宅子里,只有他们几人。
其余人都在外头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