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苏沅过分纠结,南歌离索性说:“再说了,皇上给林明晰赏了聘礼,总不可能亏待你这个功臣,这些银子都有人兜着呢。”
苏沅半信半疑的咂嘴。
“皇上还有这多余的银子?”
南歌离尴尬一笑,啧了声才说:“拮据不可避免,可给你添妆的银子还是有的。”
只是苏沅和林明晰到底不同。
给林明晰赏赐的聘礼,可风风光光敲锣打鼓的送上门。
给苏沅的嫁妆说不出个名目,只能是这么暗中通过南歌离转一道手。
南歌离没说皇上给了多少。
可光是看那架势,就知道她自己添了不少。
苏沅被摁在屋子里坐了小两个时辰,眼珠都看花了,才被南歌离放了出去。
她灵魂出窍似的蹲在院子里折磨南歌离的花。
林明晰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了让苏沅做绣一事。
南歌离听了两句就撑不住笑出了声。
“那丫头跟你诉苦了?”
她狭促的瞥了林明晰一眼,好笑道:“心疼了?”
林明晰耳根微微泛红,答得却很是理直气壮。
“沅沅于纹绣一道,并无兴趣,故而……”
“她哪儿是没兴趣?”
南歌离嫌弃道:“分明是生来没长那根筋。”
“若非是绣得实在太难看了,你以为我会只让她做一个盖头?”
南歌离自诩见多识广,可像苏沅这般手脚笨拙的,她也是生平罕见。
不得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