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离明明没回头,却像是猜到她想说什么似的,头也不回道:“我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往后大约也不会有了,留着这么些东西死后带不进土,活着也不愿上身,白白糟践了,给你能用得上,比空放着让我高兴。”
苏沅微微一哽,霎时无言。
南歌离着急催促:“愣着干什么?”
“赶紧选啊!选出来样式了,还要送去给师傅打出来,你以为时间宽松得很吗?”
苏沅……
苏沅有心是想好好选的,奈何她的审美实在有限,也选不出个什么象样的玩意儿。
南歌离看了半晌,忍无可忍的将册子抢了过去,拿着支笔在册子上勾勾勾,一会儿就勾出了个满堂红。
苏沅看得新奇,忍不住道:“这是什么意思?”
“打钩的都是要做的,先标出来,让师傅先开工,不然零零散散的大小对象太多了,师傅那边赶不及。”
苏沅???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基本被画了个满篇的册子,震惊道:“要做什么多吗?”
她是长了几个脑袋,用得上这么多首饰?
南歌离好笑。
“不然你以为呢?”
“嫁女是大事儿,讲究些的人家,从女儿出生起,就会慢慢的花上十几年的时间准备嫁妆,你看到新嫁娘那一抬一抬的嫁妆,都是家里长辈一样一样的给攒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攒嫁妆这一说是怎么来的?”
南歌离说着忍不住叹气,无奈道:“可惜就是你与林明晰成婚的日子定得赶了。”
“好些本应由你做的东西都只能让绣娘去做,还有不少本应慢慢采买的,也只能匆匆买了成品来。”
她说得认真,转头看苏沅古怪的神色又有些不解。
“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沅痛苦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