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能自己做全套,起码盖头是应该自己一针一线的亲自做。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象征了无数祝福和吉祥的寓意,非得让苏沅自己来。
可苏沅哪儿会做那个?
她一抓起绣花针,就跟屠夫上了科举考场似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十个手指头都顺便缝进去。
哪儿有做盖头的本事?
苏沅苦哈哈嘀嘀咕咕的诉苦。
怨念极深。
一看这些日子就没少受苦。
林明晰听得眼底缓缓晕笑。
他蹲下跟苏沅平齐,安慰似地说:“回头我跟先生说,绣花的事儿就不为难你了。”
苏沅怀疑的看他。
“你能行?”
苏沅跟南歌离软磨硬泡了许久都没获得同意。
林明晰能说得动南歌离?
面对苏沅充满怀疑的目光,林明晰笑得笃定。
“明天我陪你去拜访先生,肯定能行。”
次日一早,林明晰和林家夫妇打了招呼,带着苏沅就去拜访了南歌离。